当前位置:首页 >规范标准>

胡德海:教育之学 人生之思

来源:www.hljyw.net 时间:2020-03-27 编辑:教学管理工作

胡德海先生是我国当代著名的教育家。在他的一生中,他以教师为职业,阅读、教学和写作书籍,他与教育有着不解之缘。自1949年以来,他一直从事教育学的研究和探索,70年过去了。在过去的70年里,他见证了新中国教育学的发展和壮大。他在教育学原理、中国传统文化、人生哲学、教育史等领域都很努力。他写过《教育学原理》 《教育理念的沉思与言说》 《人生与教师修养》 《雷沛鸿与中国现代教育》等学术代表作。其中,《《陇上学人文存胡德海卷》》被认为是教育科学理论史上“最重要的作品”。

2018年11月,91岁的胡德海先生在一篇文章中亲切地写道:“在我的生活中,阅读、教学和写作是有机结合的.阅读是为了教学,为了教好书,教学实际上是为了阅读,为了接近书,为了成为书的朋友.阅读和教学的结果是写书籍和文章。另一方面,写书和写文章也是为了教学和教授好书。因此,阅读、教学和写书是密不可分的。这三者不仅一个接一个地联系在一起,一个接一个地出现,而且相互联系,互为因果。因此,它们可以被视为我生活的基本轨迹。”

胡德海:教育之学 人生之思

阅读的快乐

1927年9月29日,胡德海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县(原名唐溪县)的一个农村家庭。他的祖父受传统农耕文化和阅读文化的影响,非常重视下一代的教育。1933年春天,6岁的胡德海进入他村子的小学,接受了学校唯一的老师李连梅先生的第一次教育。

1938年秋天,胡德海去了离家5公里外的龙游县湖镇祁鸣小学读高中。当时,国难方兴未艾,战火四起,敌机盘旋在头顶,炮弹在身旁爆炸,龙游县一度被占领。学校不得不组织学生把学校藏起来,并把它搬到山里。这一时期,团结抗日的民情高涨,学校成为宣传抗日救国思想的重要阵地。年轻的胡德海充满了兴奋和热血。他心中燃烧着对国情和爱国主义的强烈热爱。这种情感成为他在未来漫长岁月中的信念和追求。这种精神也伴随了他的一生,从未离开过。

1942年,胡德海15岁,就读于唐溪初中。他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也意识到这个年龄的初中有点太大了。因此,从他进学校的那天起,他就努力学习,为将来成功进入高中打下了基础。每当我谈起这段经历,王先生总是引用孔子的话:“我十有八九是为了学习”,并鼓励自己。

在唐溪中学读书时,胡德海偶然读到一副对联。没有什么比幸福更好。鲜花比阅读更能争夺芳香。当时,他眼前一亮,反复品味和理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从而形成了“读书是世界上最快乐、最美好的事情”的思想。这个概念成为他后来阅读的内在动力。阅读、思考和搜索自始至终都是一致的。

在高中,胡德海更加努力,每天下午都花时间在阅览室里看书。回顾当时的学习情况,王先生总是感慨地说:“我上高中时,大部分课外书籍都是从学校图书馆借的.我一年至少从图书馆借了50到70本书。这些书是文学、历史和哲学。总的来说,它们相当杂。”

1949年9月,新中国诞生前夕,胡德海收拾行李,从家乡金华来到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继续深造。在大学生活了四年后,他感觉最深刻的地方是图书馆。当他看到琳琅满目的书籍时,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宝库”里,无法放下。因此,除了正常的上课和休息之外,他几乎每天都呆在图书馆里,早退晚归,坐在黑暗的长椅上,刻苦地吸收精神营养,沉浸在新的知识海洋中,写下成千上万的

2016年9月,西北师范大学举办了胡德海学术思想研讨会。有一天半的时间,胡先生没有放下一份报告。他静静地坐在前排,仔细听着,不停地记笔记。像他这样德高望重的大师有这样的谦虚是一种生活状态。一位年轻的女医生正坐在丈夫的椅背上,看着他那专注的背影,她不禁赞叹道:“胡爷爷的精神真让我感动!让我真正欣赏一个读者的成就,一个因阅读而赋予生活更好意义的精神化身。”

胡德海:教育之学 人生之思

joy of teaching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青春梦想。对胡先生来说,他青年时代的梦想就是献身祖国的教育,教书育人。

1949年1月,胡先生从金华中学毕业。二月,在家乡私立威尔中学的邀请下,他在那里当了一个学期的老师,这是他人生的开始。虽然这段经历很短,但当他回忆起这段经历时,他仍然觉得很有趣,充满乐趣。王先生认为做一名教师,传承知识和文化,启迪智慧,培养人才,不仅是社会的需要,也符合自己的利益。“作为一名教师,一个人可以一辈子和书打交道,一辈子和书打交道。这是实现生命价值的最佳途径,也应该是最佳选择。”因此,在填写申请表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北京师范大学。

1953年,胡先生以优异的成绩结束了大学生活。怀着教书育人的第一颗心和梦想,他来到西北师范大学(现在的西北师范大学)工作,并在大学里开始了长达66年的教学和研究工作。由于他勤奋好学、乐于教书的人生经历和非凡的成就,他被誉为"扎根于西北的教育杨"。

1953年至1957年,胡先生主要从事师范院校“教育学”课程的教学工作。当时,“教育学”课程基本上是照搬凯洛夫的课程体系,加上一些中国学校的例子。它只是简单地拼凑在一起,看似合理,但实际上是完全分离的,它是“两张皮”不能粘在一起。

因此,胡先生大胆设想构建一个科学合理的教育学学科体系,以取代逻辑混乱、基本概念错误甚至难以自圆其说的旧式教育学理论模式。他认为:“中国教育家应该有信心和雄心去改变这种状况,振兴教育学理论,发展教育学事业。”

然而,正当胡先生准备进一步探讨教育理论时,政治风潮继政治风潮之后。“文化大革命”期间,他被关进“牛棚”,被迫进行劳动改造,对贫农和中农进行再教育。

面对这样的困境,胡先生并没有放弃他的阅读和思考。相反,他利用自己在资料室的零工,阅读了大量关于文学、历史、哲学和英语的书籍。他对中国历史、中国文化和中国哲学有着全面而系统的了解,这为他重返教学和进行深入的学术研究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

1972年,胡先生被分配到西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教英文和中文。对此,他很高兴,因为一个人可以教书,另一个人可以充分利用学校图书馆,日夜陪伴着他喜欢的各种书籍。

1978年,随着社会整体环境的改善,胡先生像其他知识分子一样,回到了西北师范大学,回到了他心爱的教育论坛。回到讲台上,他历尽艰辛,一开始没有改变主意,勤奋努力,一心一意育人,为教育喷火,实现了“德、功、言”的崇高境界,走上了德育、文化、智育之路。

2013年,86岁的胡先生虽然不再承担具体的教学任务,但他从未离开自己钟爱的讲台,依然坚持为学生讲课、做学术报告,坚守心中教育的神圣位置。

写书的乐趣

写书写文章的乐趣在于教得更好,这是胡先生的第一颗学习的心。建立教育学的基本理论体系是他作为教育家的使命。

大学生活为胡先生打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世界。从那以后,他的生活

在大学的四年学习和生活,不仅使胡先生获得了专业成长,也使他发现了教育学发展中存在的问题。在他看来,当时教育部门教授的各种教育学科,包括苏联专家教授的凯洛夫教育体系,在理论上非常偏颇和欠缺。然而,要取得优秀的研究成果,不仅需要激情和努力,还需要聪明的头脑、宽广的视野、广博的知识和坚持不懈地坐十年的板凳。

正因如此,胡先生作出了一个黑暗的决定:通过自己的努力,创建一个比较完整的教育理论体系。

下定决心不难,但做起来却不容易。无数次戴上明星戴月和无数次开夜车,胡先生总是冷静地问自己:“凭什么我能做到?我的资历和功夫在哪里?”在宁静的夜晚,他的思想在脑海里剧烈地翻腾和碰撞,辗转反侧,晚上睡不着觉。

推门出来。清新的空气使胡先生非常清醒。中国西北特有的明亮的银河突然启发了他:“我没有别的依靠和依靠。我唯一的依赖和信赖是我多年来一直坚持的勤奋和深思熟虑的学习。我的功夫不是在教育学本身,而是主要在诗之外,也就是鲁先生说的“要想学诗,功夫是在诗之外。“多年来,他一直与书籍为伍。对胡先生思想体系的形成有着深刻影响的有两个主题。一个是文化研究,另一个是宇宙学,尤其是宇宙学。他曾经说过:“我的教育理论可以整合成一个系统,依靠文化学和人类学所依据的宏观学术力量。

宇宙学甚至为胡先生推出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巨幅画卷:“我理解这些知识理论,我真的很高兴看到大爆炸后的画面。我鼓掌,深深地被感动,仿佛我已经驱散了乌云,看到了天空,睁开了眼睛,振作了精神,真的感到我的心灵明亮了。“这个宏伟的愿景让他有了一个从宇宙的云朵中俯视广阔世界的哲学理念,当这个理念被投射到教育学上时,他对这个领域有了全新的理解。

胡先生的教育学研究属于宏观教育学和理论教育学研究,这是深层次的原因。

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胡先生不止一次地问自己,他能为这个新时代做些什么。我能为这个时代的教育学做些什么?在新的历史发展时期,中国教育学应该承担什么样的时代使命和责任?

经过长期的积累和沉淀,胡先生对自己所追求的东西越来越坚定和清晰:“我必须彻底梳理教育学的基本概念和理论,给教育学一个宏观的、完整的、全面的、系统的、理性的概括和解释,从而给教育学一个正确的定位,显示出它的理论价值。"

从此以后,胡先生以"学天地人,通古今之变,言一家之言"为座右铭,开始反思和建构教育体系。他先后在《教育学原理》(1981)《教育研究》(1985)《华东师范大学学报》(1985)《关于教育的本质属性》(1988)等刊物上发表文章,从理论源头探讨教育的本质、属性、存在和发展。

1990年3月,胡先生发表文章《教育起源问题刍议》,引起教育理论研究者的强烈反响。在对教育科学进行全面研究的同时,他还讨论了一些重要的教育基础理论问题,发表了《论教育起源于人类社会生活的需要》 (1991) 《论教育的自在与自为》 (1992)等50多篇论文。特别是,他关于教育起源的理论观点是独一无二的,经常被学术界的同行们作为经典引用。他对教育现象的系统研究在教育理论界影响深远。

1998年,在40多年沉淀和思考的基础上,经过近20年的潜心研究,胡先生发表了一部伟大的教育著作 《教育学概念和教育学体系问题》。这是他教育思想的结晶,标志着他的教育思想体系的成熟。在这部著作中,胡先生对教育学的概念、对象和内容体系进行了系统的研究。他从对传统教育学基本概念的误解中引申出了教育学的逻辑起点,勾勒出了教育学外延的框架

胡先生认为:“教育学研究的出路应该是面向现实,深入历史,归于实践。为实现这一目标,我们的教育学研究应首先消除知识构成和研究兴趣上的片面性和隔阂,使教育学著作在基本概念和原则、编排体系、论证方法、表达方式、写作风格和思维水平等方面有所突破和进步,以适应当前教育改革实践的要求。”他对中国教育学出路的独特见解,不仅为中国教育学理论体系的构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也为中国教育学的研究和发展指明了方向。

《论教育现象》手稿完成后,胡先生叹息道:“想到我多年来为此付出的孤独、劳动和艰辛,特别是想到过去几十年国家和民族遭受的深重屈辱和我个人所经历的艰辛,真是一种伟大的感受。我们能做什么?多幸运啊!”由此可见,他并没有放弃对家庭和国家的感情,仍然把自己的学术研究与国家的命运和社会责任紧密联系在一起。

《论教育、人与社会的关系》出版后,先后获得第四届全国图书奖提名奖、第一届全国教育图书奖一等奖、中国教育学会“东方杯”优秀科研成果一等奖、第四届中国大学出版社图书奖优秀教材一等奖、第一届甘肃省优秀图书特别奖、第五届全国教育科学研究优秀成果二等奖等国家级和省级奖项。

理解时代精神,把握时代脉搏,不随波逐流,更不受陈水的限制,是胡先生一贯的学术品格。他说:“理论研究应该以推理和推理为基础。教育理论研究是基于个人对教育现象的理性思考,而不是盲从、盲从、盲从、盲从、盲从、盲从、盲从、盲从、盲从、盲从、盲从。“这是他出现的根本动力和目的。

文像个男人。一般来说,做学术研究和做人是统一的。胡先生自身的学术内涵实际上是其人格精神的外在表现。他真诚谦虚,待人真诚,做事实事求是,一丝不苟。在他看来:“人们自己总是学生。他们周围的一切,包括自然、社会和其他,都是老师。在短暂的一生中,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学习和探索,而且没有尽头。“

关心言行。胡先生的言行发自内心。无论环境如何变化,他都会尽力不说出或做任何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他尊重事实、法律和人性。他总是坚持说他的话是合理的、有根据的、有秩序的和写得好的。他曾经说过:“我非常欣赏这样一条至高无上的精神法则。面对无限的宇宙和无限的时空,我愿意接受这种精神法则的支配。因为这意味着学习的真正尊严、公平和价值。“

胡先生的所有陈述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掩饰或撒谎。他真诚的性格溢于言表。

如果我们理清胡先生的学术轨迹,就会发现一个惊人的现象。他在1996年出版了《教育学原理》,当时他69岁。发表于1998年《教育学原理》,当时他71岁。发表于2001年,《教育学原理》,74岁;发表于2005年,《教育学原理》,78岁。

与此同时,胡先生继续在权威刊物上阐述他的学术观点。2012年,85岁的他在第12期《教育理念的沉思与言说》上发表了《人生与教师修养》。2013年,86岁的他将自己的《雷沛鸿与中国现代教育》修改了3万字,并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此外,他还在《人生与教师修养》年(第二版)和《教育学原理》年发表了一篇近3万字的文章《雷沛鸿与中国现代教育》。

2018年,胡先生91岁。今年是学术活动活跃、学术影响深远的一年。在学术活动和成果方面,3月,他应邀为山西师范大学师生做了《教育理论的沉思与言说》学术报告。11月,他在《教育研究》(系列2)上发表了一篇字的文章《王国维与中国教育学术》。从学术角度来看,9月,《教育学原理》视频席卷全国,分别在中国教育电视台和甘肃电视台播出。2018年11月1日,《中国教育科学》发布于《关于什么是教育学的问题》,报道教育

晚年应该安享晚年,而胡先生精力充沛,勤于思考,善于思考,始终追求学术人生,演绎学者人生的意义。

1994年,我国著名教育家、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先生曾这样评价胡先生:“勤奋好学,思想深刻,刻苦钻研,理论基础深厚.经过40年的训练,他一直坚持不懈,严谨地进行研究。他在教育学和人生哲学领域有极高的造诣和深刻的创新。特别是改革开放10多年来,出版了一些颇有见地的优秀著作,在中国教育理论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和卓著的声誉经过25年来对胡先生在教育学理论研究上的独特见解和突出贡献的认真阅读和理解,我仍然能够感受到这一评价的现实意义。

胡先生一贯重视学习与人的关系,“做一个顶天立地、继往开来的人”。他认为人是学习的基础。他说:“学习需要首先学会做人,做人不好,要投机取巧,要聪明。那么学习也不好,做人必须真实,学习必须真实。”

可以说,胡先生的心路历程、治学精神和人生境界,就像西北教育中的“胡杨之魂”,是后世学者永远的灵感源泉。

作者:高润清,女,焦作师范学院教授,教育学博士,2005年赴胡德海攻读教育学博士,主要从事基础教育理论和教师教育研究。他出版了《陇上学人文存胡德海卷》 《关于教育学和教育的问题》 《中国教育科学》 《读书、教书、著书:我的教育生涯和人生感悟》和其他作品。

相关文章
热门标签
日期归档

Copyright© 2005-2021 黑龙江省语言文字 All rights reserved.

    备案:黑ICP备11004801号-1

www.hljyw.net

网站地图